定档 2026 年春节档的武侠巨制《镖人:风起大漠》,自官宣以来便争议不断。一边是网友普遍唱衰 “大概率扑街” 的市场预判,一边却出现 “因吴京是满族而抵制” 的荒诞声音。客观来看,影片确实面临多重票房与口碑风险,但将民族身份作为抵制理由,本质是狭隘偏见的作祟,与理性影评背道而驰。
《镖人》的 “扑街预警” 并非空穴来风,而是基于市场规律与影片现状的合理判断。首先是武侠片的类型困境,近十年纯武侠片票房峰值仅 6.89 亿,袁和平导演 2000 年后作品豆瓣评分均在 5 分左右徘徊,类型片受众萎缩已是不争事实,而影片 6.5-7 亿的制作成本,需要近 20 亿票房才能回本,在春节档合家欢影片的围剿下难度极大。其次是改编与制作的双重隐患,原著以粗砺暗黑的暴力美学和复杂人性刻画为灵魂,电影却简化为线性护镖模式,预告片还暴露了 CG 沙漠色差、特效粗糙等问题,被批 “塑料感十足”,同时 8 类演员头衔的 “番位博弈”,让舆论焦点偏离了作品本身。再者,吴京固化的 “正义图腾” 形象与原著边缘人物的挣扎感存在违和,叠加部分观众对其 “角色同质化” 的审美疲劳,进一步降低了市场期待度。这些实打实的硬伤,才是影片可能遇冷的核心原因。
令人遗憾的是,在诸多理性质疑之外,“吴京是满族所以抵制” 的声音悄然抬头,这种逻辑堪称荒谬。演员的价值终究取决于演技、作品与职业态度,与民族身份毫无关联。吴京为塑造角色日均挥刀 3200 次苦练 40 天,其敬业精神有目共睹,《战狼》系列、《流浪地球》等作品早已证明其市场号召力与表演实力,仅凭民族标签就全盘否定,本质是狭隘民族主义的偏见,与种族歧视并无二致。这种声音不仅伤害了演员个人,更破坏了各民族平等包容的文化环境,若任其蔓延,只会让影视创作陷入 “身份审判” 的畸形怪圈,最终损害的是观众的审美权益。
评判一部电影的好坏,本该回归内容本身:剧情是否扎实、制作是否精良、表演是否动人。《镖人》若最终扑街,大概率是因为没能平衡好工业化制作与艺术初心,没能打破武侠片的市场魔咒,而非演员的民族身份。我们可以质疑影片的改编策略、担忧类型片的市场前景,甚至批评演员的角色局限,但绝不能用民族标签搞 “一刀切” 的抵制。
春节档的竞争本该是作品质量的比拼,而非身份标签的审判。《镖人》的命运终将交给市场与口碑,但这场争议也提醒我们:文艺批评需要理性与包容,民族身份从来不该成为评判艺术的标准。摒弃狭隘偏见,聚焦作品本身,才是对影视行业健康发展的真正助力,也是每一位观众应有的审美自觉。